乾道己丑守括被召再過釣臺自和十年前小詩刻之柱間後五年自西掖帥桂林癸巳元日雪晴復過之再用舊韻三絕 其三
界天山雪浄黄埃,溪上扁舟夜汎來。 匝地東風勸椒酒,山頭今日是春臺。
說之復兼二公而作圓機既同邪籍之契顯夫又與僕元豐五年登科事相類時曾子固坐失考罰銅三十斤後爲先人語之甚詳
波臣好蕩箕風急,浮世誰爲自必人。 顧我高飛摧短翮,念君闊步躓長紳。 一枝青桂憎兄好,三府丹書重友因。 近接語言遙夢寐,共將白髪傲芳春。
頃歲如番禺與慶傳十六兄遇上饒後五年胥會於霅時太學增置生試竟不遂志將別去理朱方棹因詠昔人風雨對床之語慨然有感作是詩
囊空未辦買山錢,壯志隨人祗自憐。 千里鄉關愁夢裏,幾年蹤跡瘴江邊。 回谿重困南摶翼,異縣還尋東去船。 何日蒼崖結茅屋,與君風雨對床眠。
高賢孺厚齋使君之令子自番來霅訪明親舊此意甚古歲辛亥余識厚齋金陵通守之舍堂陪朔齋劉公飲海棠花下俯仰四十五年追念悽然
厚德流光報必豐,當年齒穉已奇童。 蘭芽秀擢孤根內,華表驚呼一夢中。 肯向陳人論世好,絕知新句有家風。 海棠花下看鍾蔣,說著令人念此翁。
皇祐五年三月乙巳齊大風海水暴上壽光千乘兩縣民數百家被其災而死者幾半丞相平陽公以同年李君子儀往賑之以詩見寄因而和酬
鹽民沒利家海隅,奔走末業田園蕪。 天意似遣陽侯驅,卷水沃殺煎海爐。 怒濤百尺不及逋,老幼十五其爲魚。 耕夫蠶婦來躊躇,百金不易箔與鋤。 我公偃息哀其愚,埋掩尸骼…
丁丑冬在溫陵陪敦宗李丈與一二道人同和東坡惠州梅花詩皆一再往反昨日見梅追省前事忽忽五年舊詩不復可記憶再和一篇呈諸友兄一笑同賦
江梅欲破江南村,無人解與招芳魂。 朔雲爲斷蜂蝶信,凍雨一洗煙塵昏。 天憐絕艷世無匹,故遣寂寞依山園。 自欣羌笛娛夜永,未要鄒律回春溫。 連娟窺水墮殘月,的礫泣露…
予與謝幼槃董瞿老諸人往在臨川甚昵幼槃已在鬼錄後五年復與瞿老會宿于星渚是夕大風雨因誦蘇州誰知風雨夜復此對床眠之句歸賦十章以寄 其六
却老煩青精,度歲掘黄獨。 長乘下澤車,何煩挾丹轂。 求我盛年非,常恐不可復。 永結交舊歡,阿謨甘碌碌。
予與謝幼槃董瞿老諸人往在臨川甚昵幼槃已在鬼錄後五年復與瞿老會宿于星渚是夕大風雨因誦蘇州誰知風雨夜復此對床眠之句歸賦十章以寄 其九
脂車離郊園,潛筠人許長。 歸來十畝陰,縹節已儲霜。 畦畛日將蕪,况復病在床。 亭亭望五老,煙雲晚蒼茫。
予與謝幼槃董瞿老諸人往在臨川甚昵幼槃已在鬼錄後五年復與瞿老會宿于星渚是夕大風雨因誦蘇州誰知風雨夜復此對床眠之句歸賦十章以寄 其七
吾憐阮嗣宗,口不掛臧否。 是眼何親疏,青白生譽毁。 照鄰殆庶者,穎脫當悟此。 本心如虚空,何嘗受塵滓。
予與謝幼槃董瞿老諸人往在臨川甚昵幼槃已在鬼錄後五年復與瞿老會宿于星渚是夕大風雨因誦蘇州誰知風雨夜復此對床眠之句歸賦十章以寄 其一○
渚蒲方蒨絢,汀草亦芊緜。 扶藜數過鳥,蕩槳看歸船。 董子有來約,要在秋風前。 已辦河朔飲,更哦陶令篇。
予與謝幼槃董瞿老諸人往在臨川甚昵幼槃已在鬼錄後五年復與瞿老會宿于星渚是夕大風雨因誦蘇州誰知風雨夜復此對床眠之句歸賦十章以寄 其四
高臺擬峴首,孤峰陵天姥。 與子各壯年,車鮮馬亦怒。 歲月忽欺人,于邁不可補。 詎知唤仍回,藜床同夜雨。
予與謝幼槃董瞿老諸人往在臨川甚昵幼槃已在鬼錄後五年復與瞿老會宿于星渚是夕大風雨因誦蘇州誰知風雨夜復此對床眠之句歸賦十章以寄 其一
剩客苦填委,神交多乖離。 静言數存沒,驚風邈難追。 水清石自見,山高鳥鳴悲。 一盃且相屬,何庸記吾誰。
予與謝幼槃董瞿老諸人往在臨川甚昵幼槃已在鬼錄後五年復與瞿老會宿于星渚是夕大風雨因誦蘇州誰知風雨夜復此對床眠之句歸賦十章以寄 其二
久矣羌山遊,幽討無復遺。 如觀侏儒節,觸類或可推。 山靈厚相戲,傲以所不知。 故放出岫雲,變更無定姿。
予與謝幼槃董瞿老諸人往在臨川甚昵幼槃已在鬼錄後五年復與瞿老會宿于星渚是夕大風雨因誦蘇州誰知風雨夜復此對床眠之句歸賦十章以寄 其五
誰其妙丹青,將軍獨曹霸。 能開生面姿,拂絹貎照夜。 偉哉千載後,萬金不當價。 吾欲評斯文,善學如善畫。
予與謝幼槃董瞿老諸人往在臨川甚昵幼槃已在鬼錄後五年復與瞿老會宿于星渚是夕大風雨因誦蘇州誰知風雨夜復此對床眠之句歸賦十章以寄 其三
憶昨謝幼輿,宜著丘壑中。 論交麯糵底,愁絕連樽空。 自我失此士,清夢隨歸鴻。 封胡與羯末,安知無餘風。
予與謝幼槃董瞿老諸人往在臨川甚昵幼槃已在鬼錄後五年復與瞿老會宿于星渚是夕大風雨因誦蘇州誰知風雨夜復此對床眠之句歸賦十章以寄 其八
曩時太傅公,日下欲無對。 富貴恐不免,大節在顯晦。 一朝出東山,勲業到鼎鼐。 眷言固窮士,難進思易退。
竹客源二首 其二
白頭祖母命相依,此地當年共食薇。 二十五年如昨日,傷心同去不同歸。
送何元英出峡三絕 其三
壯士椎牛進酒巵,五年不享鱠鱸肥。 君如亦有垂涎興,凖備輕蓑隨我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