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豐己未三院東閣作 己未九月予赴鞫御史聞子瞻先已被繫予晝居三院東閣而子瞻在知雜南廡才隔一垣不得通音息因作詩四篇以爲異日相遇一噱之資耳 其四
近年出處略相同,十載邅迴我與公。 杭婺鄰封遷謫後,湖濠繼踵縶維中。 詩人囁囁常多難,儒者凄凄久諱窮。 他日得歸江海去,相期來訪蒜山東。
元豐己未三院東閣作 己未九月予赴鞫御史聞子瞻先已被繫予晝居三院東閣而子瞻在知雜南廡才隔一垣不得通音息因作詩四篇以爲異日相遇一噱之資耳 其三
源流同是子卿孫,公自多才我寡聞。 謬見推稱丈人行,應緣舊熟秘書君。 文章高絕誠難敵,聲氣相求久益勤。 莫爲歌詩能數瞇,聖朝終要頌華勛。
元豐己未三院東閣作 己未九月予赴鞫御史聞子瞻先已被繫予晝居三院東閣而子瞻在知雜南廡才隔一垣不得通音息因作詩四篇以爲異日相遇一噱之資耳 其二
詞源遠遠蜀江流,風韵琅琅舜廟球。 擬策進歸中御府,文章傳過带方州。 未歸綸閣時稱滯,再換銅符政並優。 嘆惜鍾王行草筆,却隨諸吏寫毛頭。
元豐己未三院東閣作 己未九月予赴鞫御史聞子瞻先已被繫予晝居三院東閣而子瞻在知雜南廡才隔一垣不得通音息因作詩四篇以爲異日相遇一噱之資耳 其一
早年相值浙江邊,多見新詩到處傳。 樓上金蛇驚妙句,卷中腰鼓伏長篇。 仳離歲月流如水,抑鬰情懷積似烟。 今日柏臺相望處,隔垣音響莫由宣。
張幾仲被召還朝其幕府趙承之送行至漳水用杜子美詩爲韻作詩十篇既還孫志康亦取其韻追送過方官並門因幾仲之來遂得諸公相遇今幕府例罷不能無離索之意故亦用此韻見意 其八
士貴得所託,結根悲兔絲。 長松在萬仞,豈爲寒暑移。 道義倘可棄,投歸吾不辭。 區區寡所合,知我殆非私。
張幾仲被召還朝其幕府趙承之送行至漳水用杜子美詩爲韻作詩十篇既還孫志康亦取其韻追送過方官並門因幾仲之來遂得諸公相遇今幕府例罷不能無離索之意故亦用此韻見意 其九
我營潩水居,晏子近市隘。 聞公欲卜鄰,會筑于門大。 暫爲蒼生留,行作歸途戒。 從此敢言交,紵衣仍縞带。
張幾仲被召還朝其幕府趙承之送行至漳水用杜子美詩爲韻作詩十篇既還孫志康亦取其韻追送過方官並門因幾仲之來遂得諸公相遇今幕府例罷不能無離索之意故亦用此韻見意 其一
元戎度量大,六二坤直方。 好士常仄席,疾惡如探湯。 威名在夷虜,功烈紀太常。 臧孫自有後,何必諫如棠。
張幾仲被召還朝其幕府趙承之送行至漳水用杜子美詩爲韻作詩十篇既還孫志康亦取其韻追送過方官並門因幾仲之來遂得諸公相遇今幕府例罷不能無離索之意故亦用此韻見意 其一○
並門逢惡歲,寂寞如在陳。 況我官獨冷,對客寒無茵。 謀生求二頃,蓽門安賤貧。 明時非自棄,願作畎畝臣。
張幾仲被召還朝其幕府趙承之送行至漳水用杜子美詩爲韻作詩十篇既還孫志康亦取其韻追送過方官並門因幾仲之來遂得諸公相遇今幕府例罷不能無離索之意故亦用此韻見意 其七
三士從公歸,浩然志已諧。 嗟余哭窮途,命也與時乖。 落日慘關樹,凄風生庭槐。 杖藜空徙倚,抱此難吐懷。
張幾仲被召還朝其幕府趙承之送行至漳水用杜子美詩爲韻作詩十篇既還孫志康亦取其韻追送過方官並門因幾仲之來遂得諸公相遇今幕府例罷不能無離索之意故亦用此韻見意 其五
君從河朔來,言尋子桑飯。 蹉𨇤自忘形,請交不敢憚。 念君青雲士,我是江湖散。 共爲逍遙游,未用相推挽。
張幾仲被召還朝其幕府趙承之送行至漳水用杜子美詩爲韻作詩十篇既還孫志康亦取其韻追送過方官並門因幾仲之來遂得諸公相遇今幕府例罷不能無離索之意故亦用此韻見意 其四
我生良多難,已安懸磬室。 端來強斂板,詭詞學造膝。 枯荄那復春,羸兵敢借一。 振履獨商歌,知音賴師乙。
張幾仲被召還朝其幕府趙承之送行至漳水用杜子美詩爲韻作詩十篇既還孫志康亦取其韻追送過方官並門因幾仲之來遂得諸公相遇今幕府例罷不能無離索之意故亦用此韻見意 其三
聞公卜菟裘,欲訪有魚稻。 綵衣歸林下,池塘共春草。 賢者享三樂,世俗未易道。 但恐東山心,上意還不報。
張幾仲被召還朝其幕府趙承之送行至漳水用杜子美詩爲韻作詩十篇既還孫志康亦取其韻追送過方官並門因幾仲之來遂得諸公相遇今幕府例罷不能無離索之意故亦用此韻見意 其二
承明用儒將,那知有程李。 坐制犬羊羣,泥封一丸耳。 平生晉公子,從者皆國士。 誰爲彀中游,狐趙何難擬。
張幾仲被召還朝其幕府趙承之送行至漳水用杜子美詩爲韻作詩十篇既還孫志康亦取其韻追送過方官並門因幾仲之來遂得諸公相遇今幕府例罷不能無離索之意故亦用此韻見意 其六
與君期歲寒,窮堅老當壯。 相從茅茨下,不羨凌煙上。 仲由志亦陋,傷哉生無養。 豈知衆所憂,簞瓢有佳況。
頃歲盗起徽嚴間兵既臨城部使者而下皆棄官以走别乘强幼安攝郡事解衣高臥而賊不至城遂以全僕嘗作送行詩以書其事後二十一年歲癸亥幼安始得州相遇于錢塘幼安猶能誦鄙詩而余漫不復省矣手錄見遺讀之惘然爲題三絕其後 其一
當年玉食軫深憂,兩月東南棄八州。 只有孤城强别駕,醉中看雪倚江樓。
頃歲盗起徽嚴間兵既臨城部使者而下皆棄官以走别乘强幼安攝郡事解衣高臥而賊不至城遂以全僕嘗作送行詩以書其事後二十一年歲癸亥幼安始得州相遇于錢塘幼安猶能誦鄙詩而余漫不復省矣手錄見遺讀之惘然爲題三絕其後 其三
江上孤城欲破時,閉門高臥復誰知。 我無文字銘金石,安用煩君寫惡詩。
某靖國中與時發同寓郡庠潛心之北窗凡三年而别别後三十五年復相遇於荆溪頤山之下蒼顔白髪互相驚歎追數一時同舍生在鬼録者十八九獨兩翁無恙耳方築室山中以老焉將與時發杖屨往來如杜子美所謂兩老者迺賦詩而以爲之先
簪盍盡晨夜,裾連講肆朝。 昂霄初一睹,歷塊已先超。 竟臥鹽輜老,終遺爨鼎焦。 月分千里共,波折兩萍漂。 卷地邊塵合,彌天刼火燒。 途窮歌兕虎,巢燬賦鷦鷯。 稚子…
頃歲盗起徽嚴間兵既臨城部使者而下皆棄官以走别乘强幼安攝郡事解衣高臥而賊不至城遂以全僕嘗作送行詩以書其事後二十一年歲癸亥幼安始得州相遇于錢塘幼安猶能誦鄙詩而余漫不復省矣手錄見遺讀之惘然爲題三絕其後 其二
使君功大苦難酬,埋没孤忠二十秋。 便擁一麾知未稱,伯郎猶解得凉州。
鄭下趙光道與余有十五年家世之舊守官代郡之崞縣聞余以使事羈留平城與諸公相從皆一時英彥遂以應舉自免去駕短轅下澤車驅一僮二驢扶病以來相聚凡旬日而歸昔白樂天與元微之偶相遇於夷陵峽口既而作詩敘別雖憔悴哀傷感念存沒至歎泣不能自已而終篇之意蓋亦自開慰况吾輩今日可無片言以識一時之事邪因各題數句而余爲之敘夜將半各有酒所語不復鍛鍊要之皆肺腑中流出也
窮愁詩滿篋,孤憤氣填胸。 脱身枳棘下,顧我雪窖中。 竟日朋盍簪,論文一樽同。 飜然南飛燕,卻背北歸鴻。 人生悲與樂,倚伏如張弓。 莫言竟憒憒,作書怨天公。
初发杨子寄元大校书
…泛入烟雾。 归棹洛阳人,残钟广陵树。 今朝此为别,何处还相遇。 世事波上舟,沿洄安得住?。